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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文学梦】散文:咀嚼文字

发表时间:2011-12-11来源:首届“草根杯”有奖征文作者:弄潮儿 点击:阅读字号:

  提起文学,对于我一个只念了几天初中的人来说,既好像风牛马不相及的事,又好像是我很遥远却又非常向往的一个梦。因为自己是个农民,可骨子里偏偏对文学是那么的偏爱,因而在自己QQ签名里写到:“粗浅的认识几个文字,却对它迷恋的如醉如痴,原以为自己对文字仅仅是爱好,后来觉得应该纠正为酷爱。有人说文字是枯燥的,那是他没有真正体验到在文字里获取的快乐是什么滋味,他只是认识了文字表面的那一撇一捺。”
  
  十六岁那年的八月份,由于家庭贫困等各种原因,无缘再在学校读书。更惨的是,再也没有机会接触有文字的环境,因为我的家住在一个既偏远荒凉,又交通闭塞的山野农村。
  
  被迫放下背习惯了的书包,还是一个大孩子的我,从此便成了一个地地道道的农民,这而且还是在那个文化生活极度荒凉,信息传播绝对比蜗牛还慢的时代——上世纪六十年代末期。
  
  还不仅如此,我所在的那个小山村,离最近的乡镇也几十里地,那时唯一向村里传输文化信息的就是一根电话线接着的那个手摇电话机,它定时的播放上面政府的指令及各级广播电台的播音,及一周一次邮递员送来的报纸。
  
  而这些又都不是我们这种平民百姓随时可以到大队部(村政府)去听的、去看的。何况我还是个大孩子,再加上那繁重的体力劳动,根本就没有时间与精力去光顾那些奢侈品。
  
  那时每每看见一些带字的东西,那真是如获至宝,即便当时没时间看,也揣进兜里不会舍弃。包装纸,废弃的纸箱,包括带字年画,这些都是我失学以后最直接,也是唯一获取接触文字的渠道。
  
  记得一次在干农活中间休息时,人们都累的东倒西歪的躺着。正在休息。突然看见在近半里地的地方在高粱茬子上挂着一张报纸,被风一刮来回的飘。
  
  急忙爬起来,也不顾干活的劳累,几乎是跑着去了那里,因为我怕慢了报纸被大风刮走。回来后躺在地上贪婪的看着,惹的那些伙伴讥讽我:“你图什么啊,那么远去弄半张破报纸,那里边有什么啊,有好吃啊,还是有新媳妇啊。”
  
  三十岁时,改革开放的春风也吹近了我们那小山村,自己也有幸乘改革的春风,搭开放的快车走出了小村到乡里某厂上班。
  
  此时社会也进入了八十年代,收音机,电视剧,陆续进入家庭。厂里订的刊物、报纸,参加的各种会议,在诸多方面使我有了接触文字的机会。
  
  记得一次去省城出差,同去的有办公室李主任等几人,在晚饭后闲遛时看见了一个租书屋,看见了一本自己早就梦寐以求想看的一本书。于是告诉他们,自己不去看夜景了(尽管那是初次去省城),租这本书回去看。
  
  回招待所后便一头就钻进了书里,贪婪的看了起来。李主任他们闲游回来近夜里十二点时我在看书,他们凌晨三点起来小解时我在看书,早晨他们起床洗漱时我还在看书。
  
  他们催我去吃早饭,我应付着,直至看完了那厚厚的一本书,才匆忙的去吃了口早饭,然后马上去火车站返程,因为我们在此只有停留一夜的时间。
  
  也许正是由于自己长期来对文字的这番执着,所以掌握文字的程度,实际来说就不是我念了那几天书所学的那些了,除了外文以外,一般的文字的书籍都可以看明白八、九不离十了。
  
  然而真正对文字有了深刻的认识,和有了更多的接触,还是认识了电脑以后。那情景就如哥伦布发现了新大陆一样,那个惊奇啊,到了这里也正是如刘姥姥进了大观园,眼神便不够用了啊。
  
  好在凭借自己对文字的酷爱,好在拼音开会用,尽管眼花手笨,但一行行文字,还是被我敲在了屏幕这方寸之间。
  
  因为由于当初自己家庭十分贫困,连正常写作业的本都时而没钱买,何谈练习写字啊,故此字写的不如幼儿园小朋友,但在网上这一弊病就替我掩盖了起来。并且那些词汇你只要打出首字母便可搞定,这就成全了我这个半瓶子醋的写作梦。
  
  每逢一进博客,那真是有一种到了家的感觉,啪啪的敲击键盘,犹如在弹奏一曲高山流水,行行文字跃然于荧屏,就如在谱曲一篇美妙的乐章,心里那份愉悦,不喜欢文字的人是难以理解的。
  
  看看周围的人,看看与我同龄的人,玩鸟的,养花的,钓鱼的,遛狗的,打扑克的,玩麻将的等等、等等,而我却依然是对文字痴心不改,天天坐在这方寸之间,穷耕不已。
  
  人往往都是不知足的,我也不例外,突然对自己瞎写的这些感到不满足了,用歇后语说那叫:吹喇叭仰脖——起了高调了,便想起来去投稿。想用自己这块名副其实的土坷垃,去砸那些深奥、高雅各类刊物编辑的大门,想去实现自己从小就做的那个文学梦。
  
  我是农民,所以就吸取了老祖宗种地时那种原始的耕作方法——广种薄收,因此我投稿的刊物较杂,心里抱着东方不亮西方亮,去了姑家还有姨家的想法与期盼,一封封投稿邮件,便隔三差五的飞进了地处天南海北,姓氏张王李赵,刊物内容五花八门的那些编辑们邮箱。
  
  邮件寄出的那一刻起,在自己心里便播下了一份期盼,用望眼欲穿来形容自己对邮件的那份期盼,那是一点也不过分。然而封封邮件寄出,不是退稿,就是泥牛入海没有了音信。
  
  这期间便有讥讽的人,有挖苦的人,有疑惑的人,有不理解的人,他们讽刺我为“作家”(坐在家里),挖苦我为“企业家”(夜间起夜),他们用各种眼神在不同方向,以不同的态度与角度注视着我。
  
  对此我视而不见,依然我行我素,对文字的那份执着还是如醉如痴,日夜写作不停,投稿涛声依旧,。
  
  也曾经对他们那些冷漠的眼神不屑一顾,也曾借鲁迅那句:“横眉冷对千夫指”来与之抗衡,也曾用毛泽东那句:“有几只苍蝇碰壁嗡嗡叫,几声凄厉、几声抽泣”来蔑视他们的存在。
  
  常言说: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一篇《落差》在《剑南文学》发表,尽管寥寥一千多字,但当我看到那豆腐块铅字的下面署着我名字时,我的眼睛湿润了,愉悦之情难以言表。
  
  不久一本八万多字的独本小说《二老蒯轶事》被某媒体以五百元人民币买断了著作权。尽管钱少了点,但当我看到汇款单上写着稿费二字时,我的眼睛又一次湿润了。于是、一向一毛不拔如铁公鸡的我,自愿的把脖子伸出去,让那些替我高兴的亲朋们宰了一次。
  
  相继《家园文学》拟用了我的《推车》,《中国作家网》刊登了《我所认识的一名普通党员》(中国人民解放军网报也转载了该文),陆续又收到了《喜剧世界》的回复,四篇稿件过了初审、一篇过了终审。还有八万多字《我与儿子》和近十万字的《半吊子》的两个小说,及近三万字的《半吊子》《扭曲的亲情》两个剧本在投稿中……
  
  也许你会说,发表了区区那几个字有什么啊,值得一提吗,对于那些知识渊博的人来说,当然是不值得一提,然而我自己知道区区这几个字变成铅字的艰辛,因为我知道自己的文化水太凹,凹的甚至我博客里写的那些他们怀疑不是我所为。
  
  文学梦从小就做,一直做了近乎于一生,虽然这些不算是圆了自己的文学梦,但我也为自己能取得这些而感到十分的满意了,因为我知道自己的文化水太凹了。
  
  常言说:阴天下雨你不知道,自己四两半斤还不知道吗,正因为知道自己的水太凹,因此不敢有太多的奢求,但我对文字的爱好是不会改变与停止不前的,我还会继续做梦,甚至想做春秋大梦。
  
  简介:姓名:王明忠:笔名:弄潮儿、男、汉族、自由职业、北京海上明珠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签约作家。曾在《剑南文学》《家园文学》《中国作家网》等发表过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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